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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数班隐身后各类思维班卷土重来

2020年2月27日 - 学科定制
奥数班隐身后各类思维班卷土重来

原标题:奥数班,越叫停越疯狂

□本版撰文 信息时报记者 梁健敏 见习记者 高金花

教育部重拳出击整治“奥数热” 记者调查新学期伊始顺德奥数班仍有不少

刚开学才一个多月,黄女士的孩子就拿回了各种宣传单张,让她惊奇的是,原来的奥数班没了影踪,一些拓展班、思维班却层出不穷。报名了兴趣班后,从孩子拿回的资料分析,原来学的还是奥数!

刚开学才一个多月,黄女士的孩子就拿回了各种宣传单张,让她惊奇的是,原来的奥数班没了影踪,一些拓展班、思维班却层出不穷。报名了兴趣班后,从孩子拿回的资料分析,原来学的还是奥数!

近日,国家教育部连发多项禁令,严禁将奥数与“小升初”挂钩,而北京市教委也针对央视的报道召开紧急部署会,明确叫停与升学挂钩的各类奥数竞赛培训。然而,就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之下,记者采访却发现,新学年里,一度销声匿迹的“奥数班”悄然化身各类思维训练、思维创新班,大有卷土重来之势。甚至有家长(微博)报料称,个别校外办学机构直接将班开到了学校里面,并委托老师代为招生。

采访发现,国家、省市三令五申叫停奥数班后,奥数班换个马甲,悄然变为各种思维培训班,而且有培训班在报名当天就满员。叫停奥数11年,缘何仍难停?最大的问题在于:奥数仍是冲击名校的重要筹码。有教育专家称,这就导致奥数班越叫停越疯狂。

记者采访发现,国家、省市三令五申叫停奥数班后,奥数班换个马甲,悄然变为各种思维培训班,而且有培训班在报名当天就满员。叫停奥数11年,缘何仍难停?最大的问题在于:奥数仍是冲击名校的重要筹码。有教育专家称,这就导致奥数班越叫停越疯狂。

记者随后从顺德区教育局了解到,事实上,早在两年前,佛山就已明令禁止奥数与升学挂钩,并取消了义务教育阶段奥数、奥英的加分政策。那么,缘何至今,“奥数班”依然无处不在,令学生迷茫家长困扰?本期顺德金版,记者走访了顺德多个中小学校及校外培训机构,解密让家长“伤不起”的奥数班。

奥数班变身“思维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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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数班变身“思维培训班”

【家长报料】:

数学创新思维培训班、英语兴趣班……刚开学不久,黄女士就被儿子带回来的各种宣传单张弄得眼花缭乱。黄女士仔细一看发现,单张上写着数学兴趣班,主要培养运用所学知识分析能力,至于要学什么也并没有透露。一个月上2~4次课,算上住宿费,报一个班要1000多元。

数学创新思维培训班、英语兴趣班……刚开学不久,黄女士就被儿子带回来的各种宣传单张弄得眼花缭乱。黄女士仔细一看发现,单张上写着数学兴趣班,主要培养运用所学知识分析能力,至于要学什么也并没有透露。一个月上2~4次课,算上住宿费,报一个班要1000多元。

儿子以爱相胁要求报兴趣班

拗不过儿子,黄女士匆匆为儿子报名。可是回来看儿子的资料发现,鸡鸭同笼,钱币正反概率,这不就是奥数吗?

拗不过儿子,黄女士匆匆为儿子报名。可是回来看儿子的资料发现,鸡鸭同笼,钱币正反概率,这不就是奥数吗?

刚开学才一个多星期,陈先生从儿子手中接过从学校里拿回来的一张宣传单,一看到小学数学创新思维培训班等各种眼花缭乱的推荐,又感觉头疼。

调查发现,新学年培训机构并不像以往明确提出“奥数班”,而是以“数学兴趣班”、“数学课外班”、“思维拓展班”等为名招生。致电学而思培训机构,负责招生的工作人员显得比较谨慎,表示该机构“已经没有奥数班了”。当称是朋友介绍的之后,对方便称是有”数学培训班”,“与奥数的内容相似,主要是负责一些数学知识的延伸和拓展。”学生入学前还须进行分班考试。

记者调查发现,新学年培训机构并不像以往明确提出“奥数班”,而是以“数学兴趣班”、“数学课外班”、“思维拓展班”等为名招生。记者致电学而思[微博]培训机构,负责招生的工作人员显得比较谨慎,表示该机构“已经没有奥数班了”。当记者称是朋友介绍的之后,对方便称是有”数学培训班”,“与奥数的内容相似,主要是负责一些数学知识的延伸和拓展。”学生入学前还须进行分班考试。

陈先生的儿子就读于大良实验小学。当晚,拿着宣传单的儿子伶牙俐齿地说了一通一定要报班的想法,突然发现儿子这么好学的陈先生好生奇怪,询问他,为什么要学?儿子说不出来,憋红了脸说:你爱不爱我?!爱我就给我报名!你不报名就证明你不爱我!听到这句话,陈先生立马火冒三丈,才10岁大的儿子连什么创新思维数学都还没懂,就说一定去了,他怀疑,儿子的说辞其实是老师教的。

学费虽贵但名额一天报满

学费虽贵但名额一天报满

仔细一看,陈先生发现,该宣传单的首页标题是“广州精英奥数小学数学创新思维培训班及英语兴趣班”,以及给家长的一封信,背面是课程设置,有数学兴趣班,推荐语上并没有写奥数,只是写“培养运用所学知识分析能力”,至于要学什么,并没有透露。这班级的设置中,一个月上2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4次课,算上住宿费,报一个班要1000多元。

无独有偶,市内另一所培训机构智康一对一负责招生的蒋老师则告诉,该机构是学而思属下的,其秋季班的奥数报名已经截止,早在6月份报名当天就全部满员。据其介绍,该机构目前学习奥数的就有1000多人,既有“1对1”,也有“20人内”的小班教学,如果学完全年四个季度的培训班,花费分别在1万元和2万元左右。

无独有偶,市内另一所培训机构智康一对一负责招生的蒋老师则告诉记者,该机构是学而思属下的,其秋季班的奥数报名已经截止,早在6月份报名当天就全部满员。据其介绍,该机构目前学习奥数的就有1000多人,既有“1对1”,也有“20人内”的小班教学,如果学完全年四个季度的培训班,花费分别在1万元和2万元左右。

值得一提的是,在要求每个家长填写并交回去的回执上,并没有不参加的选项。耐人寻味的是,回执背面鲜明地写着:精英奥数,中小学奥数培训辅导。而培训的地点,是在大良实验小学里面。

不仅培训机构的奥数班依然火爆,了解到,“地下”奥数培训班仍还有市场。家长张先生暑假就帮儿子报了华师的秋季奥数班,老师主要是华师数学系的老师和大学生。张先生说,当初为了选个好座位,他早上7点就到了报名点,可现场都已排起了长龙。张先生说,相比培训机构的昂贵学费,华师奥数班630元/期的收费他更能承担一些。

不仅培训机构的奥数班依然火爆,记者了解到,“地下”奥数培训班仍还有市场。家长[微博]张先生暑假就帮儿子报了华师的秋季奥数班,老师主要是华师数学系的老师和大学生。张先生说,当初为了选个好座位,他早上7点就到了报名点,可现场都已排起了长龙。张先生说,相比培训机构的昂贵学费,华师奥数班630元/期的收费他更能承担一些。

陈先生表示,自己的儿子本来已经在创新班,实在没必要再去报班。细心地跟儿子沟通,儿子并不知道什么是奥数班,但是吵着说老师让一定要报名。

叫停奥数已经叫了11年

陈先生向记者投诉表示,儿子还小,辨别能力有限,这样吵着要报这种数学班让人感觉蹊跷。后来,在承诺多花2000多元为儿子报了喜欢的美术班和另一课外兴趣班后,儿子才肯接受父亲不为他报数学创新思维班的决定。

其实,关于奥数,叫停口号已经喊了11年,可这趟“高速列车”却从未停下。今年学期开学前的8月28日,教育部网站挂出了含有30条内容的秋季开学“监管令”。主要内容包括义务教育阶段中小学不得采取任何形式的考试、考核、测试选拔学生,禁止举办与入学挂钩的培训班,坚决制止“奥数”等各种学科竞赛、特长评级与学校录取相挂钩的行为,不得设置或变相设置重点班。

校方否认上的是“奥数”课

早在2001年,教育部就发布禁令,规定“奥赛”成绩不得与招生挂钩。2010年,教育部有关高考[微博]加分政策也进行了重大调整,规定国内奥数赛事只加分不能保送。今年6月,广州市教育局重申了义务教育“八不准”,其中特别针对奥数的就有“六不准”,引导去除奥数“功利化”。

对于家长的投诉,记者将情况向该学校反映。大良实验小学的陈姓校长向记者表示,虽然这机构是一家奥数机构,但是招生章程里,提到的班级,分别是数学创新思维班、数学基础巩固班、综合英语精品班、综合英语基础班,并没有任何一个班是说奥数班,这并不表明该机构在面向家长招生奥数班的学生。“我审核这单张的时候,一句句看,一定要注意不要出现奥数两字,难道我们还会这么傻顶风来搞奥数班吗?”对于该校长的解释,有家长表示并不能理解:里面的班级没有明说奥数班,但是宣传的标题和Logo都打着奥数,容易误导家长。

原因

对于培训班设在校园,陈校长认为,学校是民办学校,自己有自主权利去决定怎么使用学校的公共场所,出租给私人培训机构并没违法。同时收费等问题,学校并不介入,与该培训机构不存在合作办学的关系。对于陈先生反映的儿子强迫他一定要报名的行为,该校长表示,并没有要求老师这么去强行要求孩子报名,也无法查证老师是否说过这样的话。

小升初考试30%内容是奥数

尽管该校长否认学校参与和该机构合作办培训班,但是记者调查发现,不少学生从老师手中拿得宣传章程,并按要求由家长签名交回老师。此外,该校的老师,有参与其中担任教学任务。

“锻炼思维是其次,更直接的目标是参加一年一度的‘华罗庚杯’数学竞赛。”某奥数培训机构老师在向记者推销时,毫不掩饰学习奥数的功利性。事实上,广州奥数的“重灾区”在小学,因为小升初联考试题的附加题含奥数内容,“联考试题中70%是课本所教内容,剩下的30%则是基础奥数题。”有家长如是说。

【记者调查】

不仅如此,每年的“华罗庚杯”也成为奥数生们竞争的重头戏,能在该项竞赛中获奖的学生就等于拿到了入名校门的“VIP”卡,“市内名校随便挑。”有培训机构人员表示,“华杯”比赛是冲击名校华附的必备入场券,“今年华附奥校招生80人,其中65人在我们机构学过奥数。”

名头:奥数班悄然“变身”

事实上,
今年上半年,市教育局曾明令,“奥赛”成绩不得与招生录取挂钩,也不能作为奖励加分、编班和转学的依据。然而,记者了解到,对于这些政策,各中学却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你怎么证明它办的是奥数班?这里有一个字说它是奥数班吗?”针对记者的质疑,大良实验小学陈校长态度强硬地表示。对于宣传单张多个奥数的字眼,她表示,这只能代表这是一个奥数机构,并不能说明进驻校园办的数学创新思维班就是奥数班。若有家长对此产生了误解,学校很乐意为家长解释。

荔湾区一所民校校长就告诉记者,以往招生简章中都明确华杯赛获奖学生可以降分录取,同时还有奖学金,并编进重点班。而如今不能光明正大承诺后也可以采取别的办法,比如在公布联考测试成绩之前,老师先把华杯赛获奖学生加20分,按加分成绩后排序,这样就保准能够网罗奥赛尖子却又不引起非议。

针对陈校长的疑问,记者调查发现,以前的“奥数集中培训营”、“奥数火箭班”之类的培训班确实已经悄然隐身,但思维训练、思维拓展、难题拓展、培优班等各种新名目培训涌起,有部分课程是换汤不换药,奥数课依然是少不了的培训内容。一家名为“顺德英才教育”的培训机构,在刚刚过去的暑期里,就接连开出“奥数训练班”、“希望杯特训”两个与奥数有关的培训班。其中奥数训练班号称“针对顺德小升初经典小学奥数问题分析,培养独特的解题思路,拓展学生的视野,提高学生的数学思维能力”。希望杯特训班更是宣称“决胜广州、顺德小升初,不放过任何加分机会,各类型小学奥数问题分析,发散思维,举一反三,培养独特的解题思路。”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和家长来说,面对奥数,一方面是纠结痛苦,另一方面又不得不从功利出发,争先恐后加班加点学习,因为奥数是冲击名校的重要敲门砖。

收费:最低280元/期 最高1180元/期

对策

各种依托奥数的培训班五花八门,其收费也各有各的精彩。记者走访了近10间的奥数培训班机构,发现收费标准非常混乱,最低有280元,最高到了1180元。

改变中高考制度才能让奥数降温

东康路的一家以“奥数”为招牌的培训机构,其收费是记者调查中最高的,这间机构一共开了6个奥数班,其中最便宜为小学三、四年级,收费含教材为880元一人,都是收满18人为止。而初一、初二的奥数班,收费最高,达到1180元。不过,这还不是这间机构的最高收费,记者询问此机构还有奥数的“一对一”教学,即一个奥数老师只单独辅导一个学生,课室也是特制的不受打扰小课室,每次单独授课收费90元,一共有32节课,收费接近3000元一个学期。

著名教育专家、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微博]表示,全国有2000多亿元份额的培训市场,80%是学科类培训,包括了中小学培训,其中就有奥数。

处于收费中游的奥数班,大多在东乐路沃尔玛超市附近,而且名字也各有不同,有的是“精数”,有的是“妙数”,其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其实就是:“数字强化班,与奥数班没有区别。”这些没有打上奥数牌子的收费班,学费一般是500元到600元一个学期,都是周六、日选择一天上课,每次2节课。

“目前的叫停只是叫停了与升学挂钩的培训班。”
他说,然而在市场上,明确宣布与入学挂钩的培训班本就占总体比例不多。也正因如此,全国到目前为止虽有相当多叫停奥数培训班的声音,但大部分是高调开场、低调收场,甚至越叫停越疯狂。“只有切实的推进义务教育均衡与改变中高考制度,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奥数市场的疯狂。”他表示,就如整治择校热最好的办法,是抓住源头,促进教育均衡发展一样,让奥数回归理性,也是让每个初中、小学办学质量均衡。

收费最低端的就是2小时为主的“中午午休班”,其中在大良凤城酒店附近的一个午休机构,其工作人员就告诉记者,“奥数培训是附送的”,她解释家长将孩子委托午休机构托管一个月,包伙食是400元一个月,其中如果有要求,“会有老师进行奥数培训”。这样的“午休奥数班”,记者发现最便宜还有280元一个月的。

熊丙奇认为,只有办好每所义务教育学校,出现在义务教育中的培训热、考证热,才可能真正降温,走向平静,在学生培养中发挥其应该发挥的作用。

师资:“超级老师”可以教7个班

辩解

对于奥数班的教学老师,记者发现目前大良的课外培训机构,为这些奥数老师安的名头可谓个个响亮,有的冠以“国家奥数班一级教练”,或者“国家奥数班教学特级老师(或一级老师)”,还有“华罗庚杯赛优秀老师”、
“华罗庚杯赛一等奖学生培训老师”等等,最让人意外的,还有打着“原西山小学”、“原顺德一中”,或者是“广州执信中学退休老师”的牌子。对这些名头记者都尝试核实,但都无法从网上权威机构,或者向校方得到核实,比如打着“原西山小学”名头的,就只有一个姓,记者甚至查不到老师全名,要核实更是无从谈起。

对奥数打击太“一面倒”

相对于让人眼花缭乱的名头,最让人担心的还是这些老师的教学质量。记者在摸查中,其中一间打着“顺德奥数第一”牌子的机构,其工作人员就明确告诉记者,机构的“王牌老师”是一个人教七个班,“从早上教到晚上,非常厉害!”记者听到这个“超级老师”的能耐后,马上查看他们的奥数班课程表,发现果然7个班级,从周六早上10点20分开始,一直到周日下午5点30分结束,七个班级的课程时间错开安排,互不影响。

一方面是各方都叫停奥数,另一方面也有专家认为现在对奥数打击“太一面倒”。“其实,奥数为中国培养了很多人才,中国很多科学家产生于奥数尖子。”
中国数学奥林匹克委员会委员朱华伟说,当年许多国际数学奥赛的金牌选手,都被保送到北大,不少出国之后很有成就。“只是现在教育不均衡,好的学校只有那么几所,奥数成了学校选才的筛子,倒成了替罪羔羊。”

【宣传招数起底】

广州市奥校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现在的舆论又走向另一个顶峰,反倒使真正对奥数有兴趣又乐学的孩子有困扰。事实上,奥数对孩子的思维锻炼确实有很大的作用,而广州每年都有不少苗子在世界少年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都获得佳绩。因为打击奥数风头太紧,省市奥校都不敢出来宣传,只能低调干实事。

记者从佛山教育局获悉,两年前佛山已取消了包括奥数等在内的学科竞赛加分的照顾录取政策,在此之前,“初中阶段获省级以上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或者全国中学生学科奥林匹克竞赛省赛区一等奖以上者”可获得5分的加分。既然如此,为何各种名目繁多的奥数班依然大有市场?记者调查了解到,这与一些培训机构的误导性宣传不无关系。

NO1:“间接加分”说

奥数竞赛获奖无法得到义务教育阶段的考试加分,这是佛山市教育局早就做出的决定。不过记者发现在大良不少培训机构,还打出这样的广告字眼,“华杯赛获奖,广州所有中学和佛山部分中学升中考(微博)试都可以加分”。为了证实这个观点,这些培训机构还贴出自己培养出的“高材生名字”,并写出他们培训成功后去到重点中学,记者尝试想让培训机构提供其中一位高材生家长电话验证,被培训机构以“个人隐私”而拒绝。

家住在大良福盈酒店附近的黄先生,就对这样的宣传非常困惑,“我孩子就读大良一个重点小学,班主任明确告诉我奥数班是不会得到加分的。但这些机构告诉我,奥数比赛是不能获得加分,但华罗庚杯赛不是奥数比赛,获奖是可以加分,但你又必须学习奥数才能在华杯比赛取得好成绩,所以到头来就还要学习奥数。”

本月9月15、16日就是众多奥数培训机构所谓的报名截止日,黄先生已经倾向于让读五年级的儿子去报名“努力一下”,“一个学期才800多元,周六日就上2节课,不到2个小时,我觉得压力不大。如果孩子真的比赛获奖加分,那就是赚大了。”

区教育局副局长郭金元提醒,目前顺德的义务阶段升学,奥赛加分政策等早已取消,家长不要带功利目的去让孩子报读奥数培训班。同时教育局重点监控民办学校的招生考试,“今年的民校小升初四校联考,我们委派了民办协会监督审查,要求杜绝考试命题中出现任何奥数题。”

NO2:“开拓思维”说

实际上“开拓思维”是目前大良所有奥数班最常用的幌子,一些奥数班正是以“思维创新”、“思维开拓”等名目,打动了不少家长。也有培训机构的老师宣称,虽然各校都明确声明不考奥数,在考试审定时有专家组去评估,以不超出考试大纲为标准。但是在日常的学习和训练中,什么是奥数,并没有明确界定。奥数题不会直接出现,但体现奥数思维的题目则随处可见,这诱导了一部分家长仍然为孩子追捧各类奥数班题材。

不过对于“开拓思维”一说,身为两个孩子家长的王先生却并不认同。王先生告诉记者,他的大女儿刚上初中,小女儿正在读小学。在大女儿读小学的时候,报了一个奥数班,但学习了3、4年了,对于升中并没什么用。

“最关键的是,我女儿本来挺自信的,学习成绩好。当她自己发现对着奥数题怎么都做不出的时候,马上变自卑了,我怎么安慰调教都没用,挫伤了她的自尊心,她觉得自己笨了。”肖先生表示,吸取了大女儿的教训,现在他宁愿给小女儿报读其他兴趣班,也不报奥数班了。

各方说法

【教育部门】:

发现学校办奥数班家长可举报

对于目前奥数班的规范管理问题,顺德区教育局表示,根据广东省教育厅《关于进一步规范义务教育办学行为推进素质教育的若干意见》(粤教基〔2010〕15号)规定,规范编班行为。学校要实行常态均衡编班,均衡配备任课教师,严禁举办重点班,包括以特长班、特色班、快慢班、尖子班、兴趣班和“奥数”班等名义变相举办重点班。记者查阅这近几年出台的文件发现,2010年,佛山已明确规定了试卷中不得出现奥数题等偏难怪题,以免影响小学素质教育及正常教学秩序。即奥数不可与升学挂钩。同时规定,任何部门、学校、社会团体、机构等组织,未经批准不得组织学生参加包括“奥赛”在内的任何学科竞赛、读书读报评奖和考级等各种竞赛活动。教育部门会严格审查,一旦发现违规举办,将给予相应处理。

针对这些条文规定,顺德教育局相关负责人表示,义务阶段学校内不能办奥数班是明确规定的,民办学校有自主权租场地给培训机构进驻,但是不能与其挂钩,若出现老师介入引导学生报读奥数班等行为,校方应查明是否为老师的个人行为,若是,应给予相应的制止,校方不应在这些培训机构招生的过程中从事引导嫌疑举动,也欢迎家长监督举报。

【业内人士】

不以功利目的学奥数才好

顺德教育局一从事教育工作30多年的郭老师表示,奥数热炒过很多年,一直高烧不退,除了考试机制的原因,还在于培训机构也乐享其成。“培训链条牵扯着数百亿的市场利益,这块市场蛋糕太庞大。”郭老师认为,奥数本身并没有错,是训练数学思考的一个模式,错就错在与功利挂钩,一部分家长被误导,一窝蜂地涌向各类培训机构中。“关键是脱离功利性的心态。”

对此,有教育专家指出,奥数为中国培养了很多人才,中国很多科学家产生于奥数尖子生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人人均需要学奥数。该教育专家建议,小学生到5~6年级才适合接触奥数,但也只限于以兴趣学习为主。过早学习,学生未有识别能力,最后反而怕了数学,失去了兴趣,难以再学好。“奥数要健康发展,必须要与升学脱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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